看着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前倾,长指把玩着空杯的薄谦沉,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
刚才那么近。
他居然没下手。
“谦沉哥哥,你还喝吗?我帮你倒水。”
暗暗平定了一下被他吓乱的心跳,景年精致的脸蛋上恢复了明媚的笑。
说着,就去拿杯子。
薄谦沉转头看她,修长的手指被她拿杯子的手抓住。
他微眯眼眸地看着她。
景年笑得娇俏动人,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指自他指尖拂到手背,然后若无其事的拿起杯子,倒水。
“谦沉哥哥,喝完了我再去烧。”
“你是打算中午就喝水饱?”
薄谦沉低凉地嗓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景年笑,“有情饮水饱,如果偶尔一顿不吃饭饮水饱能换来你喜欢我,我愿意的。”
薄谦沉被景年逗笑了。
他的笑声低沉性.感,特别撩人那种。
“你的爱情也只是偶尔饮水饱啊,我还以为一直饮水饱都可以呢。”
“怎么行,我要是一直饮水饱,会瘦得皮包骨,咯你手的。”
薄谦沉有时真挺佩服景年的瞎掰能力的。
从小她就能说会道,没理也能说出三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