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突然冲景年吼。
景年倔强地仰着下巴,吼回去,“我偏不,你犯了还不许我说了?你不是要杀了外公吗,那你现在就跟我去病房,你在药里动手脚算什么男人,有本事你现在跟我去杀了他。”
她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年铮突然丢下一句,“我会查清楚你今天说的这一切。”
便转身就走。
“年铮,你给我站住。”
景年追到门口,已经跑出几米的年铮回头,一个物体朝她飞来。
她接住,是一支药剂。
走廊尽头吞没了年铮的身影。
景年闭了闭眼,没有再追。
想到在机场碰见的那个人,她捏着针药的手又紧了紧。
季言松真的找了一根绳子来,见景年一个人站在走廊上,他朝配药室里看了一眼,“小景年,年铮呢?”
“走了。”
“你怎么让他走了?”
“这是他留下的东西。”
季言松扔了绳子,接过景年手中的针剂,好看的眉头拧起,喃喃念出上面的“黎”字。
景年抿着唇,眉眼冷漠地看着他手中的针剂。
季言松低声解释,“小景年,这是实验用药,我要确定一下再告诉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