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他的神色变得严肃,眼底闪动着某种冷冽的光。
景年点了点头,“我先去病房看我外公。”
“年铮刚才没伤到你吧?”
季言松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关心地问。
景年淡漠地看他一眼,暗暗地磨了磨牙,“我没事。”
这笔帐先给年铮那个混蛋记着,等他恢复了记忆,她再慢慢收拾他。
……
医院外面。
年铮一手按着太阳穴,心绪凌乱的走到路边,路旁的一辆黑色车里立即下来一人,恭敬地喊他,“风少。”
来人正是之前在时荒被他赶走的男人。
年铮冷厉地眸自他脸上划过,对方顿时低下头,“风少,顺利吗?”
“你的车?”
对于他的不答反问,对方立即点头,又打开车门,请他上车。
车子上路,对方见年铮还按着太阳穴,眨了眨眼,关心地问,“风少,你是不是头疼,吃药了吗?”
“你知道我有头疼病?”
年铮按着太阳穴的手指微顿,冷隽的眉眼敛着锋芒,强大的气场无声无息的占据了车厢每一寸空间。
前面开车的男人心下惊慑,掩饰地说,“我不是很清楚,只听说风少有时会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