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天天看着,照顾着,摸着擦着洗着……却不能再做其他的。
“年铮说我变态。”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垂眸。
看着怀里的女子。
她虽然睡了半月,但她气色倒是一点点回过来了。
不像最初的惨白无血色。
现在像只是睡着了的样子。
要命的是,她即便昏睡着,对他的诱惑她半分不减。
“我虽然很想,但我会等到你醒来的。”
十几分钟后。
薄谦沉给景年穿好了衣服,还洗漱好给她扎了头发。
他打开门。
就见顾梓楠和年铮站在走廊上。
年铮审视地看了他两秒。
不满地问,“我可以进去了吗?”
薄谦沉侧身。
顾梓楠笑笑,也跟着进去。
从那天后,年铮每天都来看景年。
薄谦沉的全部精力都用来照顾景年,其他的事,都不过问。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
转眼夏天就过去了。
这天,顾梓楠在电话里让薄谦沉带景年去g市。
于是,初秋季节。
薄谦沉便带着景年坐上了去g市的飞机。
送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