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的路上,年铮淡淡地说,“年年都睡几个月了,也许她真的永远都不会醒过来,要不我照顾她吧。”
虽然对薄谦沉之前和景年分手的事心有不满。
但年铮和薄谦沉是真正的情同手足。
这几个月,又把薄谦沉对景年的无微不至看在眼里,两人的关系也恢复了以前的兄弟情深。
薄谦沉抱景年在怀,原本是低头看着她的。
听见年铮的话,他抬眼挺淡地看他一眼。
又收回视线,看着怀里的女子,“交给你照顾,我不放心。”
“靠,我是她哥,难道虐待她不成?”
年铮是个粗暴的家伙。
说着,又瞪薄谦沉一眼。
薄谦沉眉眼清隽,气质温润,半点不受他影响的抚摸着景年的发。
轻描淡写地解释,“不是虐待她,是你照顾她不方便,我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24小时跟她在一起,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好心没好报,我是不想你一辈子都守着年年这个植物人,你完全可以再找别的女人结婚生子,我不会反对的。”
年铮心疼自家妹子。
但看着好兄弟这样,又于心不忍。
“我反对。”
薄谦沉不带思考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