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块管控的正严,铜县大大小小几百个煤矿厂,过去一年都在整顿。
言锦泽知道,他这个煤矿厂其实在去年就应该被关停的,只是有关系,打了招呼,想要多开一年。
没想到,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
言锦泽几乎能想象的到这件事爆出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他不仅仅要面对巨额赔偿,更严重的是,可能遭受逮捕。
言锦泽挂断电话,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他不要坐牢!
绝对不可以!
……
医院里。
林清欢的病房里迎来了以为不速之客。
至少对陆墨沉来说,他十分不欢迎这个人的到来。
看着站在病床前,对林清欢嘘寒问暖的韩奕, 陆墨沉眉眼更加阴冷了几分,越发觉得韩奕用心不纯!
他忍了再忍,终归没有压住自己的占有欲。
陆墨沉走上前,一只手里拿着药膏, 一只手里拿着棉签,直接坐在了林清欢的另一侧床边。
“过来,我给您换药。”
他说着, 也不管韩奕还在一旁,动手就摸上了林清欢的下巴,将她的脸挪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