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想不通,这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不过想想也是,林中鹤自以为聪明,从来只有他看不上女人的份,哪里有被女人倒打一耙的,这心里的落差感也足以让林中鹤气闷好久。
“你来做什么?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任何好处。”林中鹤对林夏没有丝毫的好脸色。
林夏自是不气恼,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嗤笑道:“你以为我想过来,可惜你再不想看到我,你也只能认命,你心心念念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可没来看望你,林珊也没来吧,猜猜看,他们为什么不来?”
林中鹤现在是谁提起林月就炸毛,“你闭嘴,马上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林夏咂咂嘴,“火气真大,不过我不会生气的,你不会以为我还对你这个做父亲的有什么期待吧,从那一年你把我按在游泳池里企图淹死我,你就不再是我的父亲了,你不想见到我,我照样不想看到你,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以后,随便你想怎么做?都跟我没关系。”
林夏来去一阵风,说走就走,刚走到门口,林中鹤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你果然如沈艳红所说的,就是一个灾星,林夏,我当年就不该手软的。”
林夏脸上的笑容散去,黑眸中冷光咋现,她回过头去,冷眼瞧着床上那个依旧高高在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