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完全不把她看在眼里的男人,漠然道:“可惜我还活着,而你,很快就会失去两个所有亲人,林中鹤,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她说罢,沉着脸转身离去。
“你什么意思?林夏你给我站住,你到底什么意思?”
林中鹤的声音还在耳边徘徊,林夏恍若未闻,迎着风走走大街上,料峭的寒风直往脖子里钻,林夏拢了拢衣领走到路口,冰凉刺骨的寒风并没有浇灭她的怒火,反而让那火焰越烧越旺盛。
对于林中鹤,林夏当真是服了,完全无话可说,都到了这个份上,林中鹤还能因为当年自己做生意失利,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游方道人说她是灾星,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赖在她的头上。
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呢?完全不在意子女的死活,不在意妻子的死活,只在意自己,亲情爱情在这个人的眼里,只是闲暇时间的调剂品,一旦牵扯到利益,就能说放弃就放弃,至于爱情,连亲情友情都没的人,哪里还会有什么好朋友。
有一辆豪车出现在脚边上,林夏只以为自己挡着了人家停车的路,默默朝后退了几步,站到了台阶上,随后又蹲下来坐在台阶上,凝视着远方的视线格外迷茫,她想韩宇扬了,可是韩宇扬不在瀚城,就算在,也不会愿意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