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之意不在酒,想借夫人的口打探她的身份罢了。
一个坦坦荡荡的王爷,居然耍这种小聪明。
“悦儿,我知你对王爷一片真心,得不到回应固然痛苦,但王爷现在对你有所转变。”夫人罕见地开始帮项天礼说话。
乾陵悦瞪大眼,不满地反驳,“您不会被他那点银钱收买了吧?”
“怎么可能。”夫人当即否认,“你身在其中,或许不清楚,但旁观者清,方才你与南王出去,安王虽然在和我说话,心思却不在上头。”
说到这里,为了印证内心想法,乾陵悦跟着发问,“你们都谈什么了?他是不是问我回府时有何异样?”
“是。”夫人娓娓道来,“他还问我关于你祖父清醒的事。”
乾陵悦心中一紧,紧张地看着她,“您说什么了?”
“不是一位高人教你的吗?”夫人理所当然地回答。
还好没有出大篓子,就算项天礼已经开始怀疑,只要没有实质地对不上口供,她就可以咬死了不承认。
“还说什么了?”她不敢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其他的就没了,倒是多问了几句你祖父的事。”夫人对自家女儿相当诚实,有一说一。
再一次听到“祖父”二字,她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