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听,侍卫却支支吾吾不肯说话。
“王爷到底去哪儿了?”她心中急切,没有功夫听他结结巴巴,故意凶了点,刺激他加快语速。
那侍卫吓了一跳,忙跪在地上,“王爷说是四处走走。”
“不知去向?”她跟着追问。
“属下的确不知。”
四处走走。
不知怎的,脑子迅速冒出一个人影——司空长婵。
她的温婉可人,大家都见识过,先前去丞相府又对祖父说了那番话,大概是个人都会心软。
思及此,她迅速转身,往司空长婵处去。
此时此刻,项天礼正坐在司空长婵院落内,静静听她弹琴,品着冒着热气的香茗,眼底偶尔露出心不在焉。
“王爷,您可是有烦心事?”一曲弹毕,她放好古琴,款款走到他身边,纤纤玉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越过他身前,拿了桌上的茶壶替他斟茶。
她的体贴无人能及。
不知何种原因,他鼻尖萦绕着淡淡沁人心脾的清香。
“不是什么大事。”他敷衍道。
见到自家王妃与其他男人幽会,故而生气?这样的烦心事,他绝不会说出口。
更何况令他心有疑虑的不只是这件事。
“不是大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