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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刚受了惊,身体虚弱,我就长话短说。”乾陵悦正色,盯着他已然有些浑浊的眼,一字一句问道,“先皇是您下毒害死的吗?”
“当啷——”年轻男人手里的碗摔落在地,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们。
老人家仿佛停滞,却立刻否认,“当然不是!王妃说话怎可如此不讲证据?”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尽快得到答案。”乾陵悦立刻服软,跟着又问道,“那日的菜谱是谁拟的?”
被冒犯的陈大厨看在王爷的面子上安静下来,依着她的问题仔细回答,“每日都由先皇近侍草拟好单子,送到厨房,我们再做。”
先皇近侍?乾陵悦眨眨眼,找个陈氏都如此劳心劳力,先皇近侍又去哪里找?
更何况,若是有人故意为之,这人应当早就被藏到哪里或者长眠地底。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够像撞到陈氏这样撞到其他人。
“这份单子只有近侍见过?”她试图问出更多的线索。
“一般来说,只有近侍。”陈大厨缓缓道,“但也可能被掉包。”
他的猜测不无道理。
“这都是陈年往事,如今王妃再要追究,恐怕难咯。”陈大厨显然明白她在想什么,摇摇头,似乎不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