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登基之时曾追究过,最后却不了了之。”
项天仁曾经还调查过?乾陵悦持怀疑态度,恐怕只是做做样子以平息其他人的怨怼罢了。
“他忙于国事,我可没有国事。”她耸肩,表明自己会查下去的信心。
项天礼又看向她。
“我能告诉王妃的只有这么多,其他的无能为力。”陈大厨不清楚她执着于此的原因,也无意追问,坦然告知。
“那个近侍,或许你知道他的名字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还算靠谱的线索,乾陵悦当然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陈大厨望着某个虚空方向,艰难地回忆着,“具体不清楚,大家一直叫他小六子,祖籍似乎不是本国人。”
好的,之前还是跨省,现在要跨国了。要回去怎么就这么波折。
但跑两天腿总比继续待一年好。乾陵悦又这么安慰自己。
“具体是哪国的?”她跟着发问。
陈大厨扫了她一眼,有些无力地,“王妃,偌大的国,只找一个人,不觉得有些大海捞针吗?”
“总比不知道在海里还是地里挖好。”乾陵悦早就做好了大量工程的准备,执着地想听到他的回答。
“我也是偶尔听人说起,似乎是西凉国的人。”陈大厨无奈,只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