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可都是与心上人来往的书信。”卫漫毫不避讳在场的各色人等,恨不能拿个大喇叭,说得人尽皆知,“不知这与藏书阁起火,是不是有关联呢?”
乾陵悦满头的问号,合着意思是项天礼为了销毁证据,所以才烧了藏书阁?
她哭笑不得,这种弱智理由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漫夫人,我觉得您想多了,如果王爷真有销毁证据的必要,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你甚至连里面丢了什么都不会知道。”
卫漫被她怼得愤然,又不肯承认自己的傻,硬着头皮狡辩,“那王妃是承认王爷与莲夫人有过旧情了?”
头一次将他们的往事拿到大家眼皮子底下说,如果她承认,无异是皇室的一大笑话。
“我想漫夫人误会什么了,王爷从头到尾喜欢的人,只有我一个。”乾陵悦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当着所有准备看好戏的人的面,掷地有声地宣示着项天礼对她的喜欢。
引得大家具是一怔,只有当事人安稳吃饭,全程没有参与。
这种无聊的事,他压根不想反驳,不过又是舆论的产物,当真了才是灾难的开始。
卫漫没想到当着大家的面她也能如此“不要脸”,气得“哼”了一声,闫宵这才悠悠出来讲和,“只是无聊的谣传,具体如此,还待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