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这么说,可他看向项天礼的眼神里带着理解与赞同,还有一丝欣慰,分明坐实他纵火的事情,“书没了,可以再搜罗,不要伤了和气。”
“城主,藏书阁里还有历年的新月纪要,丢了可就找不到了。”侍卫忍不住出声提醒他,那些算是新月赖以生存的基本,眼下丢了,一切都没了。
项天礼适时接话,“真是可惜了,我本打算读完纪要,还没来得及……”
“王爷,你若是有想知道的,尽管问我,我虽然不记事,但毕竟是新月城主,对往年大事,自然有印象。”闫宵趁热打铁。
他面上未动,心中却十分嘲讽。
“若是问你,岂不是什么都由你信口胡诌?”
有谁把他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抬头看去,乾陵悦眼中冒着熊熊大火。
“王妃这是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我自然是希望新月越来越好。”闫宵嘴上这么说,眼底的精明却透露出他的野心。
他们三人都非常清楚这是谁放的火,却有口难言,再加上城王府这群丫鬟的流言蜚语,几乎无人怀疑城主。
想到无辜殒命的陈氏,乾陵悦越想越气,伶牙俐齿地怼他,“你若是希望新月越来越好,就不会收如此重的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