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陵悦本来打算拿着食盒回去,眼下也不再坚持,点点头,起身作势要走,才走出两步又停住,回头看着他,“你的伤口好些吗?”
纱布更换太频繁不利于伤口恢复,所以她今天没打算替他更换,但又担心情况严重,所以才多此一问。
“好些了。”其实他现在压根没有感觉。
等乾陵悦离开后,他才支起一只腿,要站起的时候腿直发抖,衣服迅速被血染红,强忍着疼痛将食物拿过去,打开食盒才发现下面藏着一团纱布和止痛药粉,大概是担心他强撑。
丝毫不知项天礼情况更加恶劣的乾陵悦在回去的路上不出意外被拦住,侍卫一脸严肃请她去见闫宵,她耸耸肩,无所谓地跟上去。
经过一夜的折腾,闫宵皮肤的溃烂已经得到缓解,只是无法根治。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他带着面具,遮住溃烂得厉害的部分,阴森森地质问。
“看来城主已经找到能为您控制的人了,那问我还有什么用?”她避重就轻,转移着他的话题,故意错开回答。
闫宵气得咬牙,昨晚几乎将整个新月的郎中都请来查看,最后还是一位隐士高人的偏方暂时止住他的瘙痒,溃烂速度虽然减弱,却仍在继续。
他可不希望以后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