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听不出他的情绪。
她想了想,换了个方向,“你查得如何了?”
“就这么着急走?”好的,选错方向了。
一向沉稳的王爷,在一番幼稚地辩论追问之后变成了火药桶,一点就炸。
莫名心虚理亏的人点点头,默认了他的“无理取闹”,继续换话题,“长婵的木钗挺好看的,在哪里做的?”
那种精细的做工,也就只有宫里的匠人能够做出来,应该是特意准备的。
项天礼闻言看她一眼,“不知道,是大哥给我的。”
纵然她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嘴角却勾起微微的笑意。
项天仁给他的,便说明这件事从头到尾由项天仁一人策划,与他无关,他充其量算个转达的人罢了。
乾陵悦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这样不行,又不想和他在一起,却又会为他与别的女人相处而神伤。
“王妃在吃醋?”项天礼最近似乎格外关心她的感情,稍有不对劲,就会被他揪出来询问。
她别过脸,拒绝与他对视,“没有。”
他也不再坚持,沉默着任由她按摩一会儿后突然道,“杀死陈氏的真凶已经找到了。”
没想到他会突兀地提到这件事,她手一顿,片刻才追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