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找我”包含了很多意思,两位王爷都是心思多得满出来的人,从中体会到不同的潜意思,一个戏谑一个含着怒气。
终于从医馆出来,三人恰好顺了一小段路,项天义不放弃地游说,“上次的事让我一直耿耿于怀,想着补偿你。”
项天礼背着手走在中间,将两人隔开。
“不用补偿我,本来就是我处理不当。”这倒是真话。而且她不想再和香妃扯上任何关系,好不容易在本府躲开了这些明争暗斗,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她越这么说,项天义就越觉得她是在客气,且是碍于项天礼的淫威,顿了顿,转头对她自家弟弟语重心长,“天礼,陵悦本来就是自由散漫的性子,在外严肃便可,怎的还要求她在自家亲戚面前拘束?”
被训斥的人一脸懵,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乾陵悦在外时注意点身份。
“二哥,我……”
“对我解释无用,”他摆手,温和地看向乾陵悦,“总之在我面前不必拘礼。”
乾陵悦点点头,余光小心地看了项天礼一眼,果然看到他有苦难诉的憋屈表情,有点可爱,又很好笑。
她并非在项天义面前拘礼,只是保持距离,仅此而已。
好吧,她承认还有一个原因是不想项天礼多想,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