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礼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底细的人。
“二哥,你别惯着她。”好不容易让她听自己的话,就怕项天义三两句话一撺掇,她又得意忘形,以为项天义可以罩着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恍然有种教孩子的感觉,乾陵悦晕晕乎乎的,决定退出聊天室,自己一个人想七想八,他们在聊什么一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到了分岔路口,对话暂停,项天义一拂袖,“那便如此约定。”
“好。”
乾陵悦满头雾水,等上了马车,她才轻声问道,“约定什么?”
项天礼转头看着她,“你认真的吗?”
“不然?”她眼中满是理所当然。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收回眼神,直视前方,如是回答。
“嘁。”她撅噘嘴吧,小气。
那明显就是两个大老爷们的对话,又和她无关,她听什么,还不如放空放空脑子,毕竟做个手术很累的——虽然今天的那个手术严格意义上来说就不是手术。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又想到祖安,在这里还是第一次给人做这样的手术,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项天礼本来还以为她至少会追问一句,谁知道她在问过之后就开始发呆,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挫败之余是深深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