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他的身份足够让任何女人追着他跑,但乾陵悦非但不追,还一个劲地躲,他靠近一步,她恨不能退一百步。
与其说她不喜欢他,不如说她对他的喜欢不足以盖过其他任何事。
“乾陵悦,”他摸不清她,想尝试着摸清她,却屡屡遭到拒绝,“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吗?”
“我不是都直接告诉你了吗?”她疑惑地看着他,自认为是个非常耿直的人,要什么都会直说。
“是吗?”他并没有感觉。
乾陵悦盯了他半晌,试探着开口,“我倒是真的有个想要的东西。”
“什么?”
“钱。”
“……”
“很多钱。”
“……”项天礼一度怀疑她是在调侃他,可见她眼中发光的样子不像作假。
回想起来,之前她也再三跟他提过钱的问题,他那时并没有当回事,毕竟安王府虽说不是富可敌国,也算是富甲一方,至少够她潇洒用到进棺材。
“你拿了钱之后呢?”他实在不清楚她的动机。
“存起来。”
“然后?”
乾陵悦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可以说?”
“说。”
“找个机会远走高飞。”她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