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妙音调皮地笑了笑,这就起身,就按住他的肩拍了拍,不准他动。
“李应还在膳房里盯着药壶呢,我去端来,一会儿大家都收拾东西,你就坐在这里不要动了,房里的东西,我去收拾就好。”
拓跋玹又是无奈,又是愧疚。
他好好一场计策,一心为国为家,怎么就画地为牢了呢?
“阿音,东西我可以帮你收拾……”
“你坐着,什么都不要做。”
拓跋玹欲言又止,碍于众目睽睽,只能顺从,“……好。”
江蓉满意地笑了笑,“听媳妇话的男人才有饱饭吃!”
妙音快步进入膳房,就见厨子们都已经在忙着吃早膳,见李应喝着粥,正守在药壶旁,她忙上前蹲下来,“昨晚让你从我爹那里偷的那块染血的丝布可偷到了?”
李应忙搁下喝空的粥碗,从袖中取出布片,“卑职趁着王爷洗澡拿到的,随手弄了一块相仿的布片给他塞在了袖筒了,不过,这布上的字……”
妙音忙抓过布片打开一看,愤然就丢进火炉里。“想休掉老娘,他白日做梦!”
李应看了眼那群用膳的厨子,忙挪近妙音耳畔,“主子,卑职还听到,他们兄弟两人昨晚商议,要劫运粮队,且已经决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