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粮藏进大魏边界——慷城北边的山里,且昨晚就飞鸽传书出去,在山里找一处安全的山洞存放米粮。”
妙音火冒三丈地抄起炭炉上的药罐,这就要仍出去,转念顿时又改变主意。
“去给我拿点巴豆来。”
“哈?!”
“他们算计我,我也不能手软!”
经此一闹,拓跋玹只能躺在车上,除了躺着,便是跑去林子里方便。
随行军医说,七殿下是内伤损了肠胃,才如此闹肚子。
众人再没有调侃拓跋玹,反而因妙音寸步不离地守在马车上,都慨叹妙音贤惠体贴,且行在路上,也都纷纷前来嘘寒问暖。
拓跋玹无法骑马,腹泻三日,人就有些消瘦了,憋闷地想下车,却又被两个不太熟悉的镖师给堵在车上。
妙音倒是习以为常,忙请镖师们在车厢里坐下,如女主人接待客人般,接过镖师手上递上的小瓶子,又给两人倒水喝。
“多谢你们记挂着殿下的身体,殿下这病也不是什么大病,但是,这几日始终也不见好转,实在让我担心呐!”
“有我们这礼物,殿下定能痊愈的。”镖师们堆着笑看妙音。
拓跋玹捂着腹部坐起身来,好奇地晃了晃瓶子,听到里面沙沙地响,不禁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