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话,步步成错。
护卫在门外通传,“陛下,阮皇叔求见!”
“这只狐狸,苏骁来吵架不见他来帮忙,这会儿倒是过来了。”拓跋易没好气地喊道,“宣——”
阮觞如下凡游玩的谪仙人一般,拖曳着曳地的白发白袍,轻飘飘地穿过大殿中央的腾龙长毯,上前就明媚地扬起唇角,“义兄,别来无恙啊!”
拓跋易最是妒忌他那份逍遥自在,“少给朕废话!你可有把握把妙音接回来?”
“哈?”阮觞佯装诧异地笑道,“不是休了吗?且是您儿子拿自己的血写的休书,这……实在不好接呀!”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一众臣子忍不住轻咳,似被呛到一般。
拓跋易哑了一下,适才明白,为何苏骁死活要丢下那本和离书。
以血书诀别,玹儿这是做好了死的准备,才杀回来的!
苏骁夫妻俩能赶过来不动声色地助他把这场戏唱完,是仁至义尽,更是厚待了玹儿。
有如此有情有义的亲家,他拓跋易三生有幸,更不应该亏待了苏妙音,更何况苏妙音腹中有凤火珠。
“阮觞,你把妙音打晕,给朕扛回来。不管她想要什么,朕全部满足,还有,我大魏的封地,我大魏的美食和锦衣华服任她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