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觞无奈地啧啧摇头,“义兄您真是太肤浅了!”
拓跋易忍不住坐在丹陛上抠耳朵,不悦地歪头斜睨他,“你说朕肤浅?阮觞你活得不耐烦了?!”
阮觞有恃无恐地跪也没跪,转身就在苏骁坐过的椅子上坐下。
“我的义兄啊!苏妙音不是一般的女子,只怕她来了,就闹得咱们大魏鸡飞狗跳,血肉横飞,天翻地覆。”
“你少给朕危言耸听!”
阮觞哀声长叹,“这个儿媳嫉恶如仇,性情泼辣,贪吃贪睡,刁蛮跋扈,撒娇耍赖的本事更是无人能及,真真是无半点好。义兄还是别要的好,玹儿也是被她欺负怕了。那整条队伍都知道玹儿惧——内!”
“惧内?”拓跋易心头忽然打起退堂鼓。
丞相萧霖却思前想后,怕极了两国开战。“阮皇叔,您这是和陛下吵架么?苏妙音一个小小女子,能有多大能耐?咱们七殿下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姿容绝俗,我大魏皇族威仪震慑八方,陛下圣旨在前,她苏妙音凭什么不来我大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