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孙,就可以逃过一劫。”
妙音却不后悔处置那三人。“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三个人是我绑的,拓跋玉祁和万雪棠也是我亲手打的。”
冷不寒虽有些不太明白皇上刚才提起的大笔血债,却看得出,皇上并没有多稀罕这儿媳。
“太子妃敢于承认,勇气可嘉!你可知,家父是两朝元老!”
妙音不敢恭维地失笑,“两朝元老?抬举他了!”
“你……”冷不寒忙又朝拓跋易跪地俯首,“皇上,家父年迈,请您念在他过去的功勋,还家父公道!”
妙音斥道:“身在其位,不谋其政,白白拿了两朝元老的俸禄,却漠视百姓的苦难,此等无能无用无心无肺之人,我不打他一顿,已是给了他面子。”
拓跋玹忙对父亲恳求道:“父皇,儿臣誓死与阿音共进退,您若要责罚妙音,儿臣愿代她受罚!”
妙音忙抓住他的手腕,“罚什么罚?大魏有难你带病杀在前面,旁人犯错竟怪在你头上,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你别跟着掺和!”
拓跋易见儿子被管得服服帖帖,不禁悻悻挑眉,他看了两人相扣的手,也委实没想到,这丫头竟当着自己的面,敢如此厚颜!如此嚣张!
“玉祁和雪棠到底犯了什么错?你竟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