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返回京城之前,詹善常进宫觐见了陛下一次,然后他的诸般麻烦就突然间消失了大半,虽然说还是丢了官职,但已经不再有抄家入狱的危险了。”
张玉儿从赵俊臣手里接过了詹善常的情报之后,也同样是认真审阅了片刻,然后补充道:“御史们纷纷谈何詹善常,是因为他们突然间收到了许多关于詹善常的罪行情报……想要在短时间内拿出这么多詹善常的罪行情报,也唯有司礼监才有能力办到,那里囤积着多年以来百官们的所有奏本。”
赵俊臣再次点头,轻叹一声,说道:“这样看来,詹善常十有八九是背叛我了,如今已经为陛下效力了。”
见到赵俊臣表情间的左右为难,方茹疑惑道:“老爷,不过是一个詹善常而已,从来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他背叛也就背叛了,咱们有大把办法可以惩处于他,又何必要为他感到为难?”
赵俊臣缓缓答道:“若是寻常时候,詹善常的背叛并不重要,但如今这个时机却是让我有些进退两难!说起来,我的目前情况与当初的七皇子朱和坚有些相似,都是身体情况有些不好,但也不是积重难返的大病,所以就利用自己的身体情况牟取好处……
面对陛下与百官之际,我就要假装自己的病情愈发严重一些,趁机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