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局势的目前乱象、也趁机与陛下讨价还价;但面对自己人的时候,我则是要表现出一副身体无碍的样子,唯有这样才能让朋党们安心追随,若是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依然是一副病危模样,他们只怕是就要人心惶惶、暗中考虑后路了……”
顿了顿后,赵俊臣继续说道:“原本,我是打算再过两天时间,就召集‘赵党’众人议事,向他们表示自己的身体已是无恙,依然还能庇护他们,让他们安心为我办事!
但目前詹善常已经被陛下收买了,只是这一切都只是猜测,咱们并没有切实证据,他乃是最早投效于我的朝廷大员,在‘赵党’之中资历最深,又有通政使童桓与他共进退,‘赵党’议事之际无论如何也绕不开他!
这样一来,当我召集‘赵党’众人谈话的时候,又应该要如何表现才好?若是我表现得虚弱一些,就会让‘赵党’众人失去信心,若是我表现得健康一些,就会让陛下抓住把柄,逼迫我再次接手户部的烂摊子了……”
说到这里,赵俊臣的表情有些懊恼。
这般懊恼之意,主要是针对自己的失误。
确定了詹善常的背叛消息之后,赵俊臣很快就能猜出了詹善常的背叛原因。
德庆皇帝的逼迫与威胁只是表面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