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还没有研究出来,叶丛缘出门去,就没有可以救命的东西。
至于保镖,保镖自然是有的,可是绝对比不上保护罩的保护力度啊!
叶老爷子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缘缘是我的孙女,我不希望有人对她品头论足和说三道四。而且,章道名估计也不希望听到有人诋毁缘缘。”
在场所有老爷子听了这话都不住地点头,章道名实乃鬼才,他能发明出保护罩,以后肯定能发明别的好东西。他现在虽然昏迷着,可是有朝一日醒过来了呢?
绝对不能在叶丛缘的问题上做出让章道名不高兴的决定啊,何况叶丛缘本人也十分重要!
周师长一凛,“这个理由很好。”
最后众人一致商定,在网络上屏蔽了叶丛缘的名字。
姜教授当日下班,把沈石溪叫了过来,劝他公开道歉。
沈石溪听了他的话久久不语,半晌才道,“舅舅,如果我道歉了,我这一辈子就毁了。我读了三十年书了,名声尽毁,以后还能做什么?”
“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什么都能做,何必一定要搞研究?”说到这里想起外甥寒窗苦读多年,心中也不忍,只好劝道,“即使公开道歉了,以后还是有机会改过自新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