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沈石溪红了眼眶,“公开道歉比死还难受。舅舅如果让我道歉,不如让我死了的好。”
姜教授听了大急,连连相劝,可是沈石溪咬紧牙关,不肯再说。
当夜沈石溪回去之后,姜教授的姐姐打了电话过来,跟姜教授说起曾经的苦难,末了又说不希望自己儿子的前程都毁了,劝道,
“听说叶丛缘是你的学生,你好好跟她说说,让她退一步好不好?她发表了三篇论文,去掉石溪那篇,还有两篇呢。我们石溪如果没有了这篇论文,那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这两年为了好好学习,头发都花白了一片,你舍得让他失去一切吗?”
姜教授叫道,“这是石溪跟你说的?这算是什么道理?难道说你没有,人家有很多,就该分给你一部分?做人得讲良心啊,是别人的东西,怎么能据为己有?”
“那你让石溪怎么办?他这一辈子就一个愿望,就是好好孝敬我。他跟我说,我受了这么多的苦,他以后一定要赚很多钱来孝敬我……你你……我就一个儿子,你难道要让我连个孝敬自己的儿子也没有么?”
姜教授觉得和自己姐姐说话很累,无奈地解释,“我会让他好好努力,让他走另外一条路也能有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