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话何解?”
楚枫道:“报效国家,不应该只是朝廷命官之责,而是天下万民之责,况且,以如今之形式,在朝堂之上,和世家门阀硬碰硬绝对不是最佳的选择。”
话一说完,徐谓整个人都变了,刚才和蔼可亲的样子已经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那朝堂四品大员,天下文人领袖的强大气场。
饶是楚枫前世在电视上见多了领导人,此时也不禁被徐谓震撼到了,不过徐谓并没有怪罪,而是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和门阀做斗争,眼光不应该只放在朝堂之上,朝堂,是世家门阀表现的舞台,是他们的主场,但是他们的根基,却是在民间!”
楚枫顿了顿:“世家门阀之所以会掌握朝堂,不光是因为他们拥有巨大的影响力,更重要的是,他们掌控了国家的经济命脉!”
听楚枫这么一说,徐谓顿时来了兴趣,虽然经济命脉等词汇听起来新鲜,不过意思他倒是懂了。
“运行靠什么,说白了就是要钱,如今关系到大靖根基的买卖,都掌握在世家手中,就像盐、铁、粮食等,全都被世家所控制,他们通过这种手段,已经将触手伸向了整个大靖,哪怕是在朝堂上扳倒一个门阀又如何,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