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淡淡地说道:“或许你李密作为杨玄感的军师,智囊,不得免罪,但我韦福嗣在这次平叛战中,兄弟战死,我也是不得已才附逆,只要真心悔过,请求陛下的宽恕,我想最多也就是个流放吧。”
李密哈哈一笑:“流放?你想得太美好了吧,当年杨谅谋反,被牵连诛杀的就有四千多家,这回我们在黎阳起兵时,留守黎阳的东光县尉元务本,他的哥哥元务挺当年就是杨谅的主薄,只不过管了个账,都给诛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写的那个檄文,直接骂杨广成那样,还能免罪?!”
韦福嗣的头上开始冒汗,他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我们的罪是不轻,但这是给胁迫的,而且,而且我们的家中有人战死,而裴兄和虞兄的父亲仍然受到重用,这就说明圣上会留有余地!”
李密冷笑道:“余地?无论是来护儿,还是裴蕴,还是虞世基,都公开地声明,与自己附逆的儿子断绝关系,现在你们几个在家人的眼里,就是祸水,避之惟恐不及,你以为他们还会给你们求情?!”
这一下说得裴爽和虞柔面如死灰,整个人都瘫了,而韦福嗣虽然嘴上一直在为杨广说话,其实八成也是为自己打气,同为世家子弟,都知道杨广的心狠手辣,说他能赦免自己,也不过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