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韦福嗣咬了咬牙:“那你说能怎么办?现在我们已经都成这样了,除了向圣上求饶悔过外,还能如何?天下现在乱民四起,圣上需要稳定我们这些世家的人心,让世家子弟们领兵平叛,冲着这一点,我们还有活路。”
李密叹了口气:“韦福嗣啊,你还是看不清楚形势,若是换了太平时期,杨广为了表现自己的宽大仁慈,也许还会做做这种面子文章,但现在天下因为他的暴政变民四起,以前最多只是占山为王,这回是直接跟着大哥想要夺他的江山了,若不杀一儆百,何以震慑人心?若是想要赦免我们,直接在东都把我们放了就是,传令要我们去高阳,不就是想要明正典刑吗?”
韦福嗣听得目瞪口呆,李密的话,打破了他心中最后的幻想,他喃喃地张着嘴:“不会的,不会的,陛下,陛下他是,他是要我们当面认罪罢了,他,他不会杀我们的。”
李密冷笑道:“韦福嗣,自己骗自己很有意思吗?你若是想亲自试试,那自己去高阳好了,而我们,得想办法自救。”
韩世谔的双眼一亮:“什么,李军师,你是说,自救?!”
李密点了点头,黑脸之上,两只眼睛里光芒闪闪:“不错,如果我们去了东都,那不是给剁成肉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