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上,咸腥的味道让他们的胃肠一阵迅速抽动,不少人开始干呕起来。
一些看出情况不妙的官军队正们,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敌袭,列阵,列阵,快列阵!”
可是几十步的距离,实在是太短,更何况还有几百名想要逃命的弓箭手们,慌不择路地向这里撞,前排的人跟长槊手们撞成一团,摔得满地都是,后面的人看不清前面的情况,也不会向两侧逃跑,更是把那些好不容易爬起来的人再次撞地满地找牙。
等到这些人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后面的追兵已经到了,大刀片子在空中挥舞,那些错过了逃命机会的弓箭手们,这回再也没有活路了,一刀一个,人头如西瓜一般地在地上乱滚。
官军的长槊手们根本来不及列阵,甚至来不及把那些长槊放下,前方几十步内的弓箭手就给叛军的刀盾兵们斩杀殆尽,最前面的仍然是那些挥舞着双手大刀的力士,虽然有几十根长槊好不容易放了下来,但形不成阵列,更无法形成那种集中攒刺,如墙如林的规模。
组不成槊林的官军长槊兵们,轻而易举地就给敌军近了身,虽然他们身着重甲,但这些锁甲只能用来防箭,近身砍杀的时候也不是刀枪不入,更要命的是,这些长槊手们双手握着长槊,连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