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也没有。
因为正在组阵的时候,要人挨人,肩并肩,没有一点空隙,以求阵形的最大密集。可是在近身搏斗的时候,这就成了致命的弱点,他们甚至想要抽腰间的横刀,都抽不出来,因为身边是密集的同伴,往往刀刚抽出三分之一,手就顶到了同伴的身上,再也不能拔出哪怕是半分。
于是这些正在列阵的长槊手们,就成了待宰的羔羊,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被历山飞军的刀斧手们一阵屠杀,这些刀盾手们有丰富的砍人经验,深知人体的薄弱之处,出刀往往直接冲着脖颈,膝盖这些没有护甲的地方招呼,血肉横飞,惨叫声连连,这一边倒的屠杀,让这片荒原之上,变成了血沃的修罗地狱,惨不忍睹。
潘长文傻眼了,以前他虽然屡战屡败,但多数是败而不溃,主力还能得以保存,可是今天这架式,给对方的跳荡兵,刀盾兵们近了身,且不说前方的两千多弓箭手已经全军覆没,中坚的这三千多长槊兵看起来也是片甲无回的节奏。
前方的长槊手们因为迅速,惨重的伤亡,整个阵型已经开始崩溃,前两排的长槊手们还在拼死地搏斗,甚至不少人扔了手中的长槊,徒手与那些叛军的刀斧手们抱摔在一起,而后面的长槊手们则是转身掉头逃跑,也顾不上用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