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给切断了,怎么办,该怎么办?”
虞世基“扑通”一声跪倒在杨广的面前,一边大哭,一边不停地磕着头:“陛下,都怪微臣,都怪微臣,贪功冒进,这才陷陛下于险境,微臣就是死上千次万次,也难脱其罪啊!陛下,微臣这就为微臣之前的劝谏负责!”他说着,一咬牙,向着一边的柱子就撞过去,沈光眼急手快,跳过去一把将他拉住,但脑袋还是碰了一下柱子,顿时鼓起了一个大包,而虞世基的眼前,也开始乱冒金星。
杨广本来一肚子的气,要想发展在虞世基的身上,可是看着他真的这么一撞,倒反而有些不忍心了,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虞侍郎你也是出于公心,下去好好医治吧,以后朕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不过这种军国大事,你就不要再乱发表意见了,好好作你的文书本职!”
虞世基的心里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刚才不是自己撞这么一家伙,只怕脑袋这会儿已经不在了,这一招是封伦教他的,他连忙下跪道:“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几个卫士把他扶出了郡守府,杨广的目光落到了沉默不语的裴世矩身上:“裴爱卿,先前是朕的不是,没有听你的好言相劝,以至于此,现在,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解除围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