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矩叹了口气:“陛下,微臣所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现在突厥果然反了,而且说实话,微臣也没有料到,他们这次居然可以动员四十多万骑兵,这不会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一定是早有预谋,始毕可汗他们至少准备了一年以上了,甚至连不少漠北部落都加入了进来,刚才微臣在城头看到了起码六十多个部落的标志,始毕可汗能做到这样的瞒天过海,微臣也无话可说。”
杨广咬了咬牙,转向了宇文述,沉声道:“宇文大将军,你曾经说过,一定可以率军击败突厥军队,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办法打败敌军,解除包围?”
宇文述摇了摇头:“陛下,恕老臣直言,如果来敌是十几万,二十多万,老臣是有信心有把握打退他们的,但现在他们来了四十多万,而且是有备而来,骁果军虽精悍,但现在在这雁门不过三万之众,守城尚可,要出城决战,万一有个闪失,只怕陛下也无人护卫了,老臣当时就说过,为国效力,战死沙场也在所不惜,可是现在敌众我寡,老臣一死不足惜,危及陛下的万金之体,是老臣万死也莫赎的啊!”
杨广大失所望,听得心烦意乱,一屁股坐回了胡床之上,目光呆滞,喃喃地说道:“难道,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宇文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