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孺的非战斗人员要消耗大量粮食,支持不了多久的,再说,这回他们本就是要抢回洛仓的粮食,才南下的啊。”
张须陀的眉头还是紧锁着:“不对,翟让是典型的流寇,乱世之中,妻儿老小都不重要,想要做大事的人,谁还会顾小家?肯定是保自己的命要紧。他是绝对不会在这里跟我们决战的,我想,其中必然有诈!”
贾务本勾了勾嘴角:“可是这里一马平川,战场是您选的,事先我们也反复侦察过,附近并没有敌人的疑兵,现在瓦岗军的所有兵力,四万多人都在这里,也看不出他们有分兵的迹象,大帅,我觉得你还是太过多虑了吧。”
张须陀叹了口气,喃喃地说道:“也许吧,也许我也真的是老了,不象年轻时那样天不怕地不怕,也许是这些年看到了太多让人伤心的事情,这个天下,越来越乱,我消灭的贼军前后有几十万,可是还是有源源不断的贼人出现,这到底是怎么了?”
贾务本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大帅,这样的话还是少说为妙,没准还会给狗耳朵听了去,再作您的罪状呢。这回咱们来中原,杨庆这样家伙就是百般刁难,他们自己无力平叛,还要陷害忠良,对我们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平时对百姓如何了,这中原本来是大隋最繁华,最富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