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却给他们弄成了这副光景,我们这些做军人的,还能说什么呢?”
张须陀咬了咬牙,神色变得坚毅起来:“不管怎么说,如何整顿朝纲,是叛乱平定以后的事情了,那也是陛下的事,并非我们这些军人可以议论的,只要自身行得通,坐得正,就不怕会给小人陷害,这回我们毕竟是有程咬金这个痛脚给人抓在了手上,也只能灭贼自证清白了,务本,今天你统领步军,在后面稳住阵脚,我率骑兵追击,一定要击斩翟让,彻底平定瓦岗反贼。”
贾务本的脸色微微一变:“怎么,大帅今天要亲自冲锋?”
张须陀点了点头,用马鞭一指对面密集的敌军,说道:“你看到没有,以前的瓦岗贼人是把骑兵放在两翼,想要包抄我们,步兵在中间,这样的打法,胜可小胜,败亦不会大败。”
“可是今天,翟让却是把步兵排在两翼,骑兵放在中央的步兵之后,这是要拼命的节奏了,一旦步兵交手之后,他会驱动骑兵直冲我军中央,要么一举击溃我们,要么战败而逃,没有第三种选择。”
“也就是说,今天的翟让,确实是要来决战的,要么大胜,要么大败,步兵不过是虚张声势和吸引我军远程打击的肉盾,骑兵才是致胜的关键。”
“所以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