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才是,还是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啊。”
薛世雄点了点头:“五郎(薛万备年龄最小,排名第五)说得有道理,二郎,你身为兄长,应该稳重才是,窦建德如果真的这么无能,也不会在河北的各路反贼中脱颖而出,只是他的部众多数是新归附的,并不忠诚,一看我军势大,就到处逃蹿,窦建德也无法禁止,我看这窦建德嘴上说是要去豆子坑,但一定还会回他的老巢高鸡泊的,王郡丞,这回本帅有意扫荡高鸡泊,需要你的州郡兵马相助啊。”
这个王郡丞,白面微须,四十上下的年龄,正是河间郡的郡丞王琮,河东人士,在郡中一向有贤名,这回薛世雄路过河间郡,以郡丞身份主管郡中事务的王琮,也率本郡的州郡兵跟随。
听到这里,王琮的眉头一皱,说道:“薛将军,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只是下官以为,这大营的守备,还得多多加强才是,这里一片空旷,利于突袭,我军还是要多在营寨边挖沟设障才是。”
薛世雄笑着摆了摆手:“王郡丞多虑了,本帅早就派出多路探马,侦察了附近的情况,并无敌军活动,弟兄们从营州一路来此,鞍马劳顿,今天正好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这个地形是我特意观察过的,周围一望无际,就算有敌军突袭,还没有接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