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发现,到时候我军正好以铁骑反击,敌军只怕来送死的太少呢!”
说到这里,薛世雄看了看夜空中的月亮,说道:“天色已经不早,咱们早点回营休息吧,各州郡的兵马如果怕敌军的突袭,可以靠我们幽云军的主营近一些,这样万一有事,也可以互相支援。”
王琮还想再说些什么,薛世雄却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地走下了岗台,他的两个儿子带着十余名将校紧随其后,王琮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野外的月色下的荒原,对身边的两个护卫说道:“走吧,都打起精神来盯紧点儿。在我们河间郡的地界,不能出任何岔子!”
与此同时,南方三十里处,一片及腰的长草丛里,窦建德带着三百多名精悍的部下,隐身于草丛之中,他一脸焦急地看着前方三十里处,那连营的灯火,沉默不语,可是焦急之情,溢于脸上。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窦建德双眼一亮,打了个忽哨,只见一个通体黑色夜行衣的汉子滚鞍而下,轻声道:“大当家的,是我啊,牛二贵!”
这牛二贵是王伏宝的亲兵,窦建德定睛一看,点了点头,从草丛中走出,低声道:“现在怎么样了?!”
牛二贵说道:“王大哥的三千兵马,已经化妆成隋军的样子,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