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到时候百姓会说,圣上的军队反倒象是贼寇,而贼寇倒象是自己的子弟兵,那人心向背,就不言而谕了呀,这是卑职的一点浅见,还请大帅三思。”
王世充哈哈一笑:“杜参军心直口快,耿直过人,所言极是,但是我想请问杜参军一个问题,你也是上次随庞将军一起平定了杨玄感起兵的人,那在你看来,是杨玄感得人心呢,还是当时的官军得人心!”
这话问得杜如晦哑口无言,满脸通红,久久,才咬了咬牙,说道:“卑职斗胆进言,当时似乎是杨玄感的反贼,更得百姓人心一些,不过,那是因为杨玄感假仁假义,蛊惑人心而已。”
王世充摇了摇头,说道:“不,杨玄感可不是蛊惑人心,他是真的就那么信了自己的那个清平世界的理想,也照这么做了,所以他一再地错失战机,导致功败垂成,让他输的,不是因为人心,而是因为实力,再有人心,不过是百万手无寸铁的百姓而已,短时间内根本形不成战斗力,又怎么当得了朝廷的百万雄师呢?”
“可是现在的情况,又跟当时是反了过来,圣上因为雄心壮志,三征高句丽,对民间难免征役重了些,这些普通的百姓理解不了陛下的帝王雄心,在野心家的蛊惑下,起来造反,先是杨玄感,后是李密,他们这些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