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反贼,一边跟官军作战,一边到处攻掠州郡,开仓放粮,以小利来吸引更多的无知百姓加入他们,以为跟着他们,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劳作,也不用交赋税。其实,只要有点脑子想想都知道,这种管抢不管种,管杀不管埋的做法,又岂能持久?”
杜如晦点了点头:“是的,叛军确实用心险恶,他们不用付出什么,只要侥幸占几个官仓,甚至是象回洛仓这样的大粮仓城,就可以引得百万百姓来投,这点上官府无法与他们竞争,总不可能只发放粮食,不管明天这粮食从何而来吧。”
王世充微微一笑:“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官军对人心的争夺,是争不过这些反贼的,只有在战场上打败他们,诛杀元凶首恶,让那些给胁迫的百姓回家继续务农,才是根本,只不过,尝到了造反甜头的一些刁民,放回去后不念恩德,会一叛再叛,这就是天下各地的乱贼反民,永无休止的主要原因。”
众将以前从没有听过这样论调,这会儿听王世充娓娓道来,不禁连连点头,费青奴叹了口气:“奶奶个熊,我说怎么这些反贼永远打不完呢,杀了一波又长出一波,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那按大帅这样说,除非尽杀天下之民,不然永远无止境了?”
王世充摇了摇头:“各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