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脖子等要害之处,闷哼一声,就连人带盾地前倾倒下,远远看去,盾墙这里倒是形成了几十个这样的小口子。
第二排的槊手连忙上前顶上了这个空缺,一百步的距离,这回是弓箭发射,力量比起刚才的二百步时发射的弩矢又要大出了不少,有些木盾被生生击穿,甚至连盾牌后的骁果军士们的手都给射穿,钉到了木板之上,而这些壮汉们却是一边咬着牙,一边生生把手从箭矢上拔出,身后的辅兵们则迅速跑上前,给这些人的手上裹住伤布。
五十步的距离,第三波的弓箭如雨点般地射过,这些精锐的瓦岗重装骑兵,本就是力量过人,五十步的距离,不仅可以让他们的重箭击破木盾,更是有些人给直接一箭穿心,势尤未尽,生生向后冲出了五六步,甚至还能砸到第二排的同伴。
骁果军的前排观察兵声嘶力竭地大吼道:“敌近三十步!”
不用他说,瓦岗军骑兵们已经发出了一阵慑人心魄的恐怖战嚎,扔掉了手中的大弓,转而抄起了长槊,夹于腋下,整个人站在马蹬之上,向着这一排的骁果盾线,发起了全速的冲击。
孟秉大吼道:“飞槊,现在!”
第二三排的骁果军士们突然站了起来,从身边抄起了早就插在地上的,四五尺长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