槊,用尽全身力量,就向前方掷去。
一时之间,两三千根这样的飞槊,就如同两三千个大力运动员,齐齐地向前方掷出标枪一样,空中遍是这种恐怖的“呜呜”声,甚至压过了敌军骑兵冲锋时的尖叫。
“噗”“彭”之声不绝于耳,那是飞槊击中人体时,这种洞甲穿身时的恐怖声音,就算全力冲锋的瓦岗骑士,也挡不住这种飞槊的密集攻击。第一阵突击的五百多名骑士,几乎给这一个飞槊齐射就砸倒了十之七八,中者几乎是无一例外地立仆于地,连人带马地给扎成了筛子,场面血腥恐怖之极!
侥幸没有给打中的骑士们,则是重重地撞上了骁果军的盾墙,但由于其数量太少,只有百余骑,又是稀稀拉拉地撞上,形不成那种全面的突击,尽管能撞飞一些敌军,但是刚刚突入盾牌之后的槊阵,就给十几枝,几十枝长槊集中穿刺,或捅或挠,往往连副武器也来不及拔出,就纷纷倒地而亡。
罗士信看得双眼血红,狂吼一声,抄起金钢杵,把头盔往地上一扔,叫道:“不怕死的,跟我上!”他一夹马腹,就要再冲。
一边的裴行俨连忙拉住了他的马缰,沉声道:“士信,冷静点,敌军可能还有些花样,别急,咱们先让兄弟们射箭,耗光他们的飞槊,再继续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