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部队,加上城内人口不少,散粮募兵,也可得不少军队,没到不能打的地步。君不见,我们上次三十万大军,强攻他两万人的河阳,不也是大败而回吗?”
说到这里,裴仁基勾了勾嘴角:“就是这次的童山大战,我军虽胜,但过程极为凶险,若非杨玄感从天而降,只怕魏公已经遭了宇文成都的毒手。就算此战取胜,我军的老兵,精锐,尤其是骑兵的损失很惨重,并非短时间可以恢复的。”
罗士信摇了摇头:“那依裴柱国的意思,我们还不能跟王世充决战了?”
裴仁基正色道:“魏公,裴某以为,这时候并不是决战的好时机,我军利在兵多将广,粮草丰足,而东都的兵马精锐,王世充又是世之良将,趁着这时候刚夺权时一战,可能爆发出巨大的战斗力,我军若败,那就有一溃千里,无法收拾的可能,而就算取胜,敌军也可以退回东都,依托坚城防守。”
“除此之外,若是我军的兵力折损过多,那关中李渊,河北窦建德,荆州萧铣,甚至是给我们打跑的宇文化及的骁果军残部,都有可能回来再战,到时候我们攻不下东都的坚城,又要面临外来的强敌,可就要出大问题了。”
李密没有说话,但是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不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