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元真的眼珠子一转,说道:“魏公,卑职以为,这王世充是我们瓦岗的大敌,但是现在他也不敢轻易地跟我们开战,一来招安咱们瓦岗,是皇泰主杨侗下的旨意,他可以杀元文都,卢楚,但不敢对杨侗怎么样,不然就是弑君,所以这个招安的协议,他还不敢公然地违背,毕竟我们是为隋朝立了大功,打败了宇文化及呢。”
“所以现在我们不如就这样兵临东都,把洛阳围困起来,反正这里是孤城一座,连城外的要塞金墉城,也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而回洛仓等大型仓城,更是尽归我手,王世充再强,也没有粮草,东都现在人口有好几十万,每天的粮食消耗就是个巨大的数字,最后只有向我们屈服的。”
一边的仓城副使,曾经的荥阳通守杨庆(这会儿已经改姓为郭,以示和隋朝宗室的断绝关系)冷冷地说道:“只是邴长史你不是一直跟东都作交易,用米粮去换他们的丝绸吗?有你在,东都怎么会缺粮?”
邴元真的脸色一变,沉声道:“杨将军,你可不要乱说话啊,不是我邴元真想要跟王世充做什么交易,而是遵守魏公的命令。魏公当时接受朝廷的招安,要入城执政,而我们瓦岗将士的衣着太寒酸了,这才需要些上好的丝绸来装饰,不然总不可能穿得破破烂烂,跟一群叫化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