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这从他们残杀了我军几万将士,做成京观就可以看出。但他们又留了我军的大将不杀,这个举动,就很耐人寻味了。”
长孙无忌的眉头一皱:“玄龄,你是说,薛举是想收买关陇世家的人心,以图日后进取关中所用?”
房玄龄点了点头:“非此不足以解释他的行为。薛举一向不怎么杀我们投降的将士,应该是那郝瑗所劝,但是薛仁杲却是残忍嗜杀,同样是威武不屈,刘世让就活下来了,而刘感却被薛仁杲所残杀,这就是区别。现在薛举死了,薛仁杲即位,秦军内部会有矛盾,这对我们是大大的有利。”
杜如晦的眼中冷芒一闪:“我觉得玄龄太乐观了,这些天我越想越不对劲。浅水原一战,先是秦王殿下莫名地生病,然后薛举在大胜之后又是暴毙,要说一件事单独地来看很正常,但两件一起来,正常吗?薛仁杲在军中一向与其他将帅有矛盾,这回却是如此顺利地掌权,似乎是早就做好了准备,难道是他一下子变聪明了吗?”
李世民的双眼一亮:“克明,你的意思是?”
杜如晦点了点头,沉声道:“属下以为,薛举的暴毙,应该是看到了什么幻像,不然以他征战一生的经历来看,怎么会给什么冤魂害死?他的身边护卫众多,本人又是骁勇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