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能对他下药放迷香的,只有他身边的人。”
李世民咬了咬牙:“你是说,这个身边的人,是薛仁杲?”
杜如晦微微一笑:“除了此子,还有别人吗?想让薛举早点死的西秦众臣,又除了这个薛太子外,谁有这样的动机?最重要的是,薛仁杲这个莽夫在薛举死后的动作如此快,如此稳,就这么轻易地控制了局势掌握了权力,若非早有准备,又怎么可能实现呢?”
李世民叹了口气:“那还真是我们大唐的幸运了,西秦在这个时候父子相残,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要不然,我想撤回关中都不是容易的事啊。”
杜如晦冷笑道:“秦军中有人下药害了薛举,可是我们唐军中就没这样的人吗?秦王啊,你怎么就突然得了疟疾了呢?此病常见于流行传染,您如果贵为主帅也得,那起码三成以上的军士都会得病,但我军中得此病的不过几十人罢了,秦王,您就不觉得奇怪吗?”
李世民的双目如炬,拳头握得紧紧地:“你是说,我们唐军中混进了对方的奸细,给我下毒吗?”
杜如晦的眼中光芒炯炯:“不,这个奸细不是薛举的秦军可以混进来的,秦王你的军纪严明,各营号令严格,哪会给秦军奸细摸进来的机会?连日来我军擒斩的对方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