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没想到你也会夸人。”
“这话说的,我不经常夸我那徒儿吗?”顾子沛打了个哈欠,眸子在宋喆和司徒斐身上转了一圈,随性回答。
“除了夸你徒儿,我就没听你说过一句好话。”
“啧,我今天要脸,你别跟我吵啊。”
陆家老祖宗嗤笑,顾子沛便又将眸子落在了司徒斐身上,眼睛都亮了几分:“宋宗主,你这徒儿真不错,你瞧瞧,我宗主这弟子脾性忒硬,不好好磨砺磨砺迟早出事,丹鼎门那小姑娘更不行,还是个黄毛丫头的样子却是个暴脾气。”
丹鼎门来者是一位性情平和的道姑,一入座便沉眸,一副万事不理的样子,听到这话,这位紫檀姑姑稍稍睁眸,笑道:“论起脾性大小,梅子可比不上你那女弟子。”
“我徒儿性情温柔可人,上对长辈尊敬有加,下对后辈温和慈爱,面对同辈不骄不躁,本就是顶顶好的。还天资聪颖又生的漂亮,我都知道,你不必夸了。”顾子沛摆手,笑的春光灿烂。
这一大段话说的紫檀姑姑哑口无言,暗道一声没脸没皮后,垂眸入定。
顾子沛一脸得意的显摆:“我徒儿有我这个师傅在,能不好吗?”说着他又冲着宋喆道,“我记得你这徒儿还没道侣吧?”
宋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