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斟酌说道:“寒潭贤侄心性坚定,梅贤侄性子纯粹,都是……”
“咱们不说这个。”顾子沛身子前倾,眼睛亮晶晶的问,“我们来结个亲家吧,把你徒儿说给我徒儿行不?”
宋喆沉默,笑而不语。
顾子沛接着乱点鸳鸯谱:“虽然比起我徒儿,通文还是差了些,但是这些都不要紧,通文性子好又听话,也许能拉的住我徒儿。”
数十年前,顾子沛那夸了无数次的好徒儿给他传信,说自己看上了一个男人,等把人拐到手就回来。
顾子沛心急如焚,心想等徒儿带回那小子不好好刁难刁难,绝对不能让对方轻易和徒儿在一起。谁知道,就这样过了数十年,他徒儿还没把人拐回来,人没拐回来就算了,徒儿也回来的少了,顾子沛便耐不住性子了。
既然徒儿拐不回人,他就物色个更好的给徒儿拐回去。以前不觉得,现在存了这个心思,便觉得这些个年轻一辈中,就司徒斐看的过眼了。这么一想,他便立刻跟宋喆提了出来。
“子沛……”
“你觉得怎么样?”
宋喆笑道:“你不如先问问瑶衣贤侄的想法,在行定夺如何?而且……”他微微咳了一声,“天下英才这么多,你何不多瞧瞧,也许其中便有贤侄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