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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釉瓷杯满了九成,在最后关头,少双收了手,险险没有溢出来。
不知道怎么,容丹桐突然想笑,连美酒都失去了吸引力,就想撑着下巴,对着少双傻笑。最后关头,他险而又险的打住了,轻咳一声后,绷着一张脸对金瑶衣说道:“不行。”
“为什么?”金瑶衣拉开最后一张圈椅,毫不客气的入座。
容丹桐正经回答:“挤。”
容丹桐跟少双住一间屋子,再加一个人,的确挤。这个理由说服了金瑶衣,她理解似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指,冲着少双勾了勾白嫩的指尖,唇角上扬,露出极为明艳的笑容:“乖少双,给我倒一杯。”
于少双而言,金瑶衣到底是长辈,不管少双心中作何感想,在表现上,他从来都是最得体的那个。闻言轻应了一声,垂首替金瑶衣倒酒。
玉白的手指端着酒壶,少双倒酒时,自座位上起身,微微垂下头颅。鸦青墨发自肩头垂落半截,少双的面容笼了一层光线,神色极为认真。
金瑶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后,唇角微微上扬。
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容丹桐偏偏想起了纪亭亭的话,便觉得口中的酒水都变了滋味,将瓷杯猛地放下,杯子落在桌面时,发出一声脆响。
金瑶衣